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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5日 星期五

當我活於宴會場合中

這一夜,被邀請代表公司出席合作的服務商一個週年酒會;設於舊中國銀行大廈裡頭的中國會,再裡頭的圖書室。 記得很多年前,美國公司老闆有一陣子很喜歡這裡,來過一次吃飯,一次酒會。 食物在我們這張廣東嘴巴,不算怎麼驚訝;但那沿木樓梯的畫及裝飾,叫人難忘。

這夜,除了跟兩個投契的朋友談了幾小時廣闊的話題而高興,也為引証了自己那「會在酒會中踫上熟人」的第六感而高興;不過,更且,我是為再一睹那古董描金花鳥牆紙而來;從前來的時候還不懂,今日再細看特別高興;又為中國會那精工刻雕的酒杯而高興……

總有很多朋友在每每談天時提到舞會酒會之類的,都認為我一定是那種非常熱衷出席這類場合,非常活躍於這種社交的人;而我,又總是那麼樂意去讓大家繼續誤會下去。

就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我其實只喜歡去籌辦,卻從來不真正喜歡處身在這種場合當中。

這有分別嗎?當然,只是的確很難解釋;又或許說,了解的,看我一眼就知道了。 只是,要有籌辦的好,就要學會參與的好。

遇過很多宴會上的人對我說:「我最怕出席這種社交,總是不知應該站在哪裡,又說些什麼;怕失禮又要怕出洋相。寧願就這麼一直靜靜的站一旁,又或一直坐冷板,都比要跟人說話的好,一個不慎說錯話就糟糕。」

別看今日我看似在這些場合中時而能當穿花蝴蝶,時而能拉攏左右,揮灑自如相;其實在很多時候,我也會只寧願靜靜站到角落去,最好不要讓人發現我,要是老闆眼光掃到,我吃吃陪個笑就成。

直至一天,我開竅;每個派對,能投入其中是心經第一重;能有自信決定自己該站哪裡該說什麼該做什麼是進入心經第二重;至於有能力帶動氣氛照顧派對裡的其他人們則已進入第三重。 方程式是:如若未能領會第三重,所辦的派對再豐富也不會好玩,不會令人留下印象,後面還會有多少個籌辦的機會呢?

看過很多教導如何令一個宴會成功的書典;一切其實只不過是硬件。所有配套只不過方便讓來賓進入氣氛,但一個宴會要成功,最重要還是——人。一直有錯覺,宴會的成功自然都歸功於主持人、舉辦人。 其實不盡然,有時一個很悶蛋的宴會,裡面出現了一個很會搞氣氛的客人,很自然地反客為主,變成了重心,參加的客人留下的記憶也都是來自這個宴會,只不過可能偏於難忘的一小段。

記起很遠的年份曾經有某一個晚宴,是個最最令我沉默,令我無奈又覺得無辜的那種,公司無題政治宴;當年我這個初出道小女生,總是彷彿備受寵愛,不太有理由地卻被編到一眾高層男仕席上;席間我好多次為乾巴巴給湧上來的呵欠硬撇硬壓回去,而淚水暗暗滾動。 男仕們的女人、投資、妻無理、有味笑話……令我嘴角越拉越牽強。 忽然,那位大家從來不了解他職位的高層人仕站出來,說要做點表演娛賓。他年滿半百,前額光光,說了兩個笑話,攫取了大家焦點和集中力,開始解說自己跟張寶勝相交,學得有一技,請大家觀摩;說能將銀幣粘在額上,無論如何動作,銀幣不會跌下。他一邊大動作地手舞足蹈解說,一邊不斷把銀幣粘上去,又試放席間其他人額上,又叫每個人把銀親自粘到他額上;果真,人人的前額都不成,偏他的額上就粘得貼貼服服。大家鬧笑著,半席都歡樂非常。其實拆破其中,只不過這人額上油光光地加喝了酒後汗濕一額,黏稠黏稠的罷了;粘上去也不是真的如說的那麼牢,只不過粘上去使了點勁,時間確是比一般人長一點,但他慣於此道,每當小幣準備要掉下前,他先就會說著話引大家注意開去,手先出去摘了下來,又在眾人眼下很自然地又黏回去。這都是些玩魔術的掩眼竅門,只是玩來看似毫無破綻,說話又生動有趣,大家先就被逗得樂樂的,誰會去真計較他那是不是神技。

這就是什麼叫人難忘,這就是我口中常說的一類PR高人,這就是娛人娛己一樂也的最高層次。

我既知籌劃辛苦,所以我會盡所能去尊重每一次出席;要不不做,要做做足!我未必有能力去娛樂席間悶蛋們,但也會盡力為大家帶上一抹清新難忘。為隨時填補娛樂這個空缺,首先要裝備好自己;平素收集收集好的情報,聽來聽來各處的動向風,就正是養兵千日,用於此時。

這一夜,我如常穿件黑色小禮服,一雙高跟鞋,別個閃閃的水晶胸針,雖然刻意化了個美妝,掛上笑容,一早備好一副好心情;不過還不夠特別!我在衣櫥中裡翻了片高企領小花刺繡的黑色小披風,把低胸蓋上方便在戶外行走,而且,那像旗袍上的企領,輕易地讓我融入那裡濃濃的中國氣氛去。 早上電梯遇上的婆婆問我那小披風好特別,是在哪兒買。其實還不是日本人當日把東北省的好東西統統都抄回家去,後來日本女人將之發揚光大,變成可輕便攜帶在身,戶外遮掩免太陽曬黑頸項白哲膚肌,戶內就成為空調護肩防涼的好秘技
;我又把這改良的好東西抄回家,升一格變成我出席重要場合的萬用小披肩,既溫文又惋雅,承好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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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正式網址 bgibee.me

從最初認識網域,我一直都像所有活躍於互聯網世界的人仕一樣,很渴望擁有自己的網域名字。

我想過用自己名字,就像劉德華那個 andylau.com;可是,我並非演藝界的閃爍明星。

當然,當我認知到這些網域名的背後意義,是向人們展示這網域上所載有的資訊,才是實際。 於是,我在想,若然我真的以自己名字去擁有一個網域名,究竟我應該放入怎麼樣的資訊?

那年,我把我的想法在一個晚飯中跟幾位好友提到了;她們都「讓烏鴉頭上飛」地靜默了片刻, 或許這種智識在市場中還不見普及,尤其是我們那種年紀的人。又或許,大家都不以為然,一個太太學什麼年輕IT黨去搞什麼勞什子網站。 也或許,像當中一位老同學連想為:「妳是不是患有暴露狂?」

姑勿論如何,我結果為要有一個自己的網址,又為想試驗網上推廣、網上買賣平台這種低成本但效能可大可小後勁可能無窮大的構想,變成一個事實;於是,我把多年來對 Precious Moments 的收藏,轉為一個試驗的踏腳石。

得到好友支持,並以「別緻時刻」為名,以 Precious Moments 手造娃娃起始,開始收藏家會員制及主攻限量版的洋娃娃郵訂服務,消息翻譯等等。所謂業務,其實只不過是自娛為主,以及擴展社交的工具罷了。 除出開始以一個完全不會到後來自習去設計、去編寫網頁的一段日子最費精神時間外,其他也沒什麼需要做。

因為這個「研習」,我最大得益是把網頁設計搞上手了;於是應了朋友們、校友會、慈善團體…等要求,出手設計網頁。忽然間,我變得非常「I.T.」,當然學來的,也著實豐富了我在這方面的知識,我開始為公司所管理的網頁提意見,也開始接手管理這類 Intelligence Properties Management。正是邊學邊做,邊做也就邊學,相向同步。

說回去,原來那些娃娃,看了喜歡的人多,但香港地方小,寧願收藏陶瓷擺件;這類娃娃又不好比 Barbie,隨時在街上買她新衣裳。 偶然機會下,我認識了另一位 Mattel 前員工,她以員工優惠收購了很多 Barbie Pink Box,起初只為自己收藏,但後來有了孩子,不打算再收藏了;請我代為另找此道愛好者收藏去;但當然這類限量高質產品,在美國原有一批收藏家。在互聯網正協同各種消費品炒賣的當兒;我為她這堆珍藏品,換來相當可觀的進帳。

而我,也因為這樣,結識了海外幾個新朋友;來自美國一個富裕的養病老太太,八十歲,每日只能靠儀器協助坐起身運動一下肌內三小時,而且,醫生已經說過她在堅持著生命最後的幾個月,因為一班孫兒對 Barbie 的喜愛,著令她很努力想去集齊她們的聖誕禮物,我為她辦了;她感謝我,跟我通了好幾個月電郵,跟我分享了很多人生的想法——在這之後,我再沒有再接到她電郵,我這個可能是上天安排出現在她人生中,最後歲月的禮物使者,萬里為她完成最後的小願望。

BGIBEE,來自這網誌「別緻BEE」的英文編法,串起了來自我英文名字簡寫加上平常孩子們給我的稱呼。 BGI 也來自當日我對飾物設計的簽名式品牌號,於是,隱隱然,BGIBEE 其實也就包含了我的私生活的面面觀。

終於在這個網誌就快要進入五週年的時候,我決定為她冠上一個正式的資格——

http://www.bgibee.me

這個網域名稱,將正式成為我的代表;她會隨著我個人的轉變,而更新著,將各位好友帶到最適合觀摩 別緻BEE 的生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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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6日 星期三

重逢 Simone Ng

要不是早前搬家,在整理舊東西,發現有一疊列印自我前幾台的個人電子手帳上的聯絡人清單 (這可並不常見,應該是某一年為方便請助手幫忙整理那些大量來自上司、公司連絡以及我本來都亂成一堆的個人連絡,為準備聖誕卡及禮物之類,才列印了出來,上面還劃滿了記號);又赫然見到一個幾乎被遺忘了的朋友名字和她的手機號碼。

又要不剛巧有來訪者讀上我一篇關係這位朋友的文章,而留言說幾年也再沒能跟文中的主角連絡上,希望可以找上她。

又要不是這位她,一直沒有轉換手機號碼;而今次又踫巧渡假在港,接上這通電話 (記得幾年前我聽說她的店子搬遷,也曾撥過電話找她,只是電話一直回應沒有服務)。

恐怕,我們彼此就這樣丟失在茫茫人海中。

這天,電話中的她和我,同樣興奮的聲音——想不到,竟然可以再連絡得上。

雖然當日的認識,似乎不能有太深入的交談,我們只持著一份信任、一份關心、一份欣賞……就開始了我們之間的合作。

今次,沒有了營業中的店子牽絆,沒有客人在中途插科打擾;幾天假期中,大家都往來電話,將見面的熱切,確實地向對方傳達著。

鬧 市中一間泰國小餐館的靜靜一隅;她告訴我近年轉為素食者;跟印度佛教的結緣,正打算寫網站為其推廣;又跟一份本來只逗留了短短時光,卻恰恰跟老闆結成好 友,還答應義助將其一顆善心的志願,實踐成真……原來我們還因為對慈善的支持,竟然在「褔幼」這個團體中,暗暗連上一線,彼此在不同時空中都為福幼服務 過。

然後,我把當年得她幫助時的困境開始,告訴她之後所發生一切意料之外的收穫;因為寫這個「別緻BEE」網誌,而引發出的友誼、人生處 世的改變、思想的進化;又因為在她店的支持,我所製作的飾物,在後來所得到的認同,在轉化成為自娛又可以捐助慈善的實質「利益」;還有,我這些年頭為一些 志願團體在成立上營運上所提供的顧問意見——

想不到,事恰有緣;這就正就是她現下的煩惱,找不到門路推動的事宜;看她像在一堆零亂打著結 的絲線中,找出了線頭,雖然還沒有確實的步驟,但卻有解結在望的暢快。她一而再強調將會時時給我電話請教,只是我何嘗又不是欣喜非常——她所提到的兩個團 體,也都是我從來所沒沾及的天空。

當日她一句話,讓我把初手的作品,進駐她店裡;要不是她的量度、她的鼓勵,我大抵也沒機會在這方面的設 計上得到這麼多的肯定。雖說商場上,都是互惠互利的,我的設計成為她的設計依附,也不過是一個順帶的增益;可是,當日她既無責任,也無必須,然而卻選揀了 我,在我幾乎連基本自信都丟了同時,這個合作,無疑就是我最大的寄托和鼓舞。

莫說是為著慈善,即使是她個人出言要我相助;今日之我具備能力,又何樂而不為。 朋友,本就應互相幫助,這往來往來,讓我更覺得我們其實一直都友情相連,雖然當中有一段斷空,但今日,卻又何妨!

這一夜,很高興,很高興,緣份讓我和您再遇上。 Related Posts with Thumbnails

2010年9月22日 星期三

深圳 LOFT 創意文化園週末遊

要不是好友來問,想跟老公和幾個朋友到深圳好好玩兩天,請教如何編排行程;也真不知道自己把一篇很重要的報導掛漏多時;而這篇也就是我把重點移了去 Facebook 的一個後果——

我把照片在 Facebook 裡跟好友們分享,卻一直以為自己已經把當日的事記錄在文;殊不知這日翻「博」倒「夾」,找不出來。

好吧,單刀直入;這篇我認為必須要寫的原因是,這個地方叫 LOFT——這個名字早在《深圳:LOFT》一篇出現過。

這個創意文化園,在經歷幾年發展後,短停的藝術家陳列不斷在變,作為藝術展區,這也許就是其中一個目的。 只是,在慢慢…慢慢的變更中,這地區變得更具完整性、更有主題、更親和了。

這個週末,刻意地重去LSD,這家教人印象難忘的餐廳;卻巧遇上週末的跳蝨市場。



規模雖然不大,但倒各具心思;相對起現時在香港辦的幾處跳蝨市場;都以賣雜貨舊貨為主。 就是黃金海岸商場的藝薈街,以法國蒙馬特的特色為材,都難免多了點商業氣息。 LOFT 這裡都是些手藝創意藝術新晉,創意和測試市場的本質偏大,自然可觀性更強。

除出一些別具意思的 Tee 大玩中國文化翹趣、將中國印花棉布大量造出各式小立體花朵再拼貼成為可愛的頭飾、襟花、家居布用品上;還有一些將中國瓷單的特色灌注到首飾上、更有很多很 多其他說不出名堂卻又創意盎然的小趣品……像我這種愛在小東西裡鑽的人,在裡面肯定看得樂而忘返。


LOFT 除出在門券一家設計得很閒情的星巴克咖啡外,裡面食肆可謂式式俱全;有咖啡廳、茶室、港式茶餐廳、推廣各地時尚音樂的酒館、還有原身是高文安辦公室所附屬的麵館……




不過,今日我們一家專程是為著 LSD 而來的。
有關這家餐廳,另有文載於《深圳 LOFT 尋找軟軟的心》

看過我 09 年寫的;再看這篇,感受了它在越日俱增的魅力嗎?



更多官方資料,請參考:

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我的羽球英姿

打了好些年羽毛球,曾經這種運動令我廢寢忘餐;因為有最好朋友在身邊相伴,那時是我們友情最黏、最純真、最要好的日子;也因為在場上有我的愛情,看著好看的他在跳躍,揮灑著青春的汗水——那時候的幸褔,又純潔又完美。

每次練球完了,每項球賽;我們都一邊走去那小辦館、又或在那熟食檔裡,吃著,談著……回顧剛才打的,檢討每一個失球;打的漂亮,大家會再說一遍,嘻嘻哈哈。跌得滑稽,又一場嘻嘻哈哈……狠狠的笑著,沒煩沒憂。

然後,當最後一場公開比賽完成,一切似乎都被我放進了冷藏箱;包括球拍、球鞋與笑聲。

那些年頭,偶爾還有男仕,在聽說我愛這項運動,而刻意來跟我結識結識,但我總是不太感到興致。 印象中,就只記得那些裝模作樣,充強手的幾個,給我狠狠地數上十幾個光蛋。 可是,我並不因為這樣的勝利而快樂,相反,我又在想念他。

也許是我跟羽毛球之間夾雜著太多情絲愁緒;我竟一直無法令我身邊人愛上這種運動,有時他很無奈地被我強拉作伴,但打來毫無交流,毫無感覺。 我越說他,他越回應我無菱兩可。

他從來無法欣賞我在這項運動上的姿態和一些從前有經歷過苦練的技術,他只退而求其次地,不打算理會我在這運動上的熱情,以及相連著的一切。

我一直寄望我孩子可以陪我打球,最終女兒並不好動,對這項運動熱情不增。
我一直仍然很渴望,回到從前那種單純的熱情,可惜面對的是越來越難找上好對手,好球伴。事實上,在同時,沒有保持練習筋骨、沒有練氣、沒有保養球拍、沒有上陣對戰;我一直在退步。

直至 Carson & Friends 的 Ronald 叫我去加入他們的羽球練習中,這興奮才逐漸重現。某一日,Maggie 和 Alice 都帶來兒子,喊我一聲 B姨姨;還說要跟我偷師偷師。  我這才燃起當年去仁愛堂當過副教的兩個月,跟初中和小學生們練球的氣魄。

對 Maggie 在場為我不停拍照,很是感謝;這麼些年,從來不會有人為我做這事,球場上的我,就連我自己也可以感覺出另一個完完全全不同的我來,而從 Maggie 送來的照片中,這種一直只存在於感覺的,都明明白白的顯現出來;雖然我已經中年,最熱血、最可人的青春日子早已經離去得不知所蹤,但在羽球忘我運動中;原 來——我還是那麼佻皮。




近年看老爸老媽對這項運動的熱愛,我心裡好感動;雖然不能跟他們進入那對戰及賽後討論的層次,但看到這運動為他們帶來的青春活力,動感體魄,我覺得棒極了!
這兩天,我有點為了明日要跟近年新交的羽球旋好友球會而興奮;她懷孕令我原先剛又重燃的運動熱降回冰點,這刻她孩子出生後又捲土重來;我們又可以重新把這種熱和魄燃起。

明早,重來……

只是,糟糕!

我上次把我的運動鞋丟了,還沒有買回來;今日,必須先把這個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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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8日 星期三

屈膝禮 Curtsey

小時候,時常要練習一個見禮的動作—— 就是把右腿放在左腿後面,兩膝緊貼微曲,左右兩手各拈起裙緣,身微微座下,頭微頷,眼神溫柔下放,面上要帶著微笑。 

這最早學習因為要代表學校出外比賽,在表演前的一個向台下評判席見禮的指定動作。後來,也因為在小學,代表學校出席的各類比賽繁多,上台領獎時需要,於是在家裡,媽媽也常督促我練習。 有時候,我會被家族中的長輩命我在家庭聚會中表演表演;唱隻歌兒呀、跳支舞呀、背誦一首詩呀……我也會依足表演的禮儀,先敬一個淑女屈膝禮。 

再後來,每每穿上闊擺裙子,都不期然會做出這個見禮動作。 在那些時候,這種貴族淑女式的禮儀,不但不會讓人見笑,做出來好看自然,更加是長輩們讚賞的。 今日,好友在為她朋友的宴會籌備而排的一支舞,跟跳舞老師討論起這個貴族式見面禮。 

回想起她小小年紀時,被指派為英國郡主前獻花,也都把這個見禮動作練習千萬次。 現在,赫然發現,這個舉動,早就已經久久沒有在我們的社會中見上了。 就像我的孩子,就從來沒有做過。即使在台上領獎,也只有鞠躬,沒有需要行過這個淑女禮。 

好友和我在這方面,算是老輩子的文化——連忙興致起來,在線去狂翻資料。 先找來中文「屈膝禮」,原來源於中國古時: 古者拜禮,非特首至地然後為拜也。凡頭俯、膝屈、手動,皆謂之拜。按《周禮》,辨九拜之儀,一稽首、二頓首、三空首、四振動、五吉拜、六兇拜、七奇拜、八褒拜、九肅拜。註,稽首,拜頭至地也。頓首,拜頭叩地也。空首,拜頭至手也。振動,以兩手相擊也。奇拜,一拜也。褒拜,再拜也。肅拜,但俯下手,即今之揖也。何嘗專以首至地為拜邪?乃知禹聞善言則拜,如揖之類是也,豈仆仆之謂哉?今人或以頓首施於卑下,不知拜頭叩地豈卑下之所安乎?古者男女皆跪,男跪尚左手,女跪尚右手,以此為別。自唐武後尊婦人,始易今拜而不屈膝。此見張建章《渤海國記》,不為無據,然又觀《北史》,周時,詔內外命婦拜宗廟及天臺皆俯伏,則知前此婦人,蓋已有不跪者矣。 

然而,這種在君臣間的跪拜禮,跟我們在說的淑女禮儀並不同樣。 原來,這禮儀,沿自英語中Curtsey 一字: 只是後來,人們把 Curtsey 直譯為中文的屈膝禮,就令兩件事情有點混淆了。 圖中女生示範的正是我小時候常做的動作: 

相信現在作為回歸中國人的我們,大多極力在任何文化角度中,誓要擺脫英國人在香港殖民地時代的階級觀念,這種看來有點自栽為低下的屈膝拜禮,再不可受到認同。而且,大家都認為,這可是英皇室的禮儀,現在我們不再需要受英國管治,他們的禮儀關我們什麼事,還是留待將來有機會成為國家元首,國訪英皇室才來這套吧。 

可是,我倒認為這個見禮,明顯地有著不一樣的深意和尊敬度。即使不像西方貴族行這種帶有君臣式禮儀,用回我們熟悉的鞠躬,其實又何嘗不是要有法度呢。鞠躬是另一個可以寫上萬字的禮儀,這裡先撇過;不過以下這篇摘自日本人鞠躬法度基準,倒可以先參考參考。 
說回去,上面那個被我名為淑女禮的;從報章報導看來,時代不同,就連英國皇室後人也慨嘆,現在人們都不再重視這個禮儀。 
 
這篇來自報章記載英女皇孫女的慨嘆:http://www.dailymail.co.uk/femail/article-1042392 /Nobody-knows-curtsey-properly-says-Queens-granddaughter-Zara-Phillips.html  

甚至即使是名人、政要、國家元首;都已經對這些見禮的用法和應持法度都丟到腦後去。我們又看一下最近幾位國家元首和第一夫人跟女皇見面時,用錯了還是大膽創新了的禮儀:
但我還是相當喜歡這個屈膝禮,如果不連上任何皇室、貴族之名;只為覺得這是在我心中定義為一份高度的尊敬。我曾在某次機緣,謁見某國的受封爵士;基於一份優雅的表現,和一份尊敬;我亦選用了這個見面禮儀,就在這位貴賓前,盈盈微彎腿坐下身去,輕輕巧巧地見了個 Curtsey;那一天,我穿的是旗袍。 身旁一位在加國長大女生,生性豪邁,悄聲嘩然,在表示異議:「真的有這個需要嗎?」可能是擔心自己也要依樣葫蘆。 可是,受禮者明顯欣然非常,伸手把我手帶起,還一直把我手帶著,友善地跟我談了一會;數年後一天,又遇上另一機緣,跟他重遇,並得到他親自介紹他太太給我認識,介紹時還不忘道:「……她是個很具儀態的女生,非常有禮!」原來這輕輕一禮,教人格外難忘。 \

有時候,我們可能太過執著於這個禮儀本身的文化背景和來源,相反就失去了欣賞其可愛處,以及其可令女子雅麗動人的好處;我們也太過於執著其原用於上和下的階級定義上,而枉廢了將它原可以表現出那發自內心的一份尊崇和重視的表現。 其實,大可轉化得很現代,很純真;就像 Kate Winslet 得獎時的這一個屈膝禮;來得既可愛又坦率! 

 

源來,東方西方;今日,選其好;其實,又何妨?!

怎麼去做好這個見禮,可參考  http://www.ehow.com/how_2041062_curtsy.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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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19日 星期四

我家新廚樂

好友們見我常貼四方美食照,餐廳推介;猜想我這樣愛吃,應該也都很會造菜的吧!

我很少提及自己造菜,事實上,我大概十四五年沒有入廚去。

對造菜,我實在不敢亂說自己懂;雖然我也不致於拿個「鑊剷」都不會的女人。

先把時光倒數到十四五年前;那是我懷孕時,我本來就不大愛吃米飯,正是媽媽說的「不湊米氣」大小姐。懷了孩子初期,嗅到熱飯味會想吐;於是正正大好理由,我不吃飯!

反 正我的懷孕期非常折騰,除出跑出跑入浴間去吐,還全身水腫脹得幾乎皮破的模樣,步急了血壓急升,心跳加劇……患有妊娠毒血綜合症的我,讓身邊每個人包括新 聘回來預備帶我初生嬰兒的女傭都心痛不已;偏偏我自恃年青,不聽話,媽媽說什麼不許做,什麼不許吃,我統統不理會;心想已經吐得那麼厲害,吃不得的反正都 會吐出來,幹麼還要戒口。

菲傭羅莉原先不大會做中菜,卻因為見媽媽造菜實在太棒,主動學習著;我知道她其實也心痛我吃不下,所 以也很努力去學那些我喜歡吃的。她人嬌小,發現我喜歡吃西瓜,每日都不忘跑去超市把一大個西瓜抱回來切小片。 於是我買她很多「味道」雜誌,愛它的食譜有中、英、菲語並照;一些設計的家常菜,還列有預算成本。我就跟羅莉一起學習;把我喜歡吃的都摺角,指揮著讓她去 幫我打點。我偏心西菜,羅莉對西菜也較易上手,帶孩子也方便,藍藍既然有外婆御膳廚房,更不容我們操心;於是菲式雞翼、咖喱雜菜、煎豬扒這類西菜中餐吃 法,飯桌上出現最多。

問題是,家裡廚房空間這麼小,菲傭在裡面忙,我還能插上什麼手?更何況,這個家,除出菲傭,還有偶爾過來我家的媽媽、還有開始愛上邊塞著耳機聽Disco Music邊做菜的大塊先生;所以,這個空間,怎能容我加進去。所以我一向專於設計、督導;還有審評作品!
之 後,藍藍在外公外婆家裡成長;我的工作越來越忙,跟大塊的時間表彷彿都不能對得上;還論什麼造菜! 週六把藍藍接回來,一起在區裡食肆吃頓「家庭飯」就成為我們每週一個固定行程;平素就看緣,要是大塊有心情有精力早完成他手頭工作,趕得及上市場買菜;而 又我可以趕得在十時前回家,就可以在家「撐檯腳」。否則,還不是各管各在外吃算了。

新居,大塊最初怕裝修超支,差那麼一點點我就聽隨他那 種廚房簡陋設計;還幸好在最後一刻,我堅持。香港住宅地方小已經不在話下,一般佔間根本就無法滿足一家人的煮食需要。我同意廚房可以不必華麗,但必須設計 方便把東西整理好,尤其方便清潔。我家這位大塊大人,至今還不能接受無火煮食,老派得很;油煙處理不好,就等同回到從前,令我絕跡廚間;因為我最討厭替他 善後油煙封了的廚具;當然這個也因為大塊先生為人粗疏大意,對潔淨的程度的敏感度低之故。

已婚的女友們都說:「願意造菜、願意清洗;妳還要求啥!」

不!新廚房,一切由我整頓廚具的放置,電制拖排、架子標籤,統統由我制定;潔巾如何分別、清洗使用要有程序。 藍藍說:「一切跟我在家政課學的一樣,那以後我不會用錯潔巾了。」不習慣的大塊和皇太后,被逼著跟隨新制。

廚房設定得舒適,造菜、造甜品;像是變成了我家每晚的小玩意。

造菜,我大抵還需要點時間重拾技巧和學問;但我享受看著大塊在改變固有習慣、更享受藍藍跟爸爸兩個合作,輪流為我獻技。

看我在遷入新居後,在十多年後第一次重入廚造的第一道菜;還算不賴吧!



藍藍開始她對研究甜品的熱情。



還有,大塊在搞他的飲食新玩意——學做 Smoothies.



特別嗚謝好友送我,那對他具有相當意義的圍裙——這份無言的卻常在的支持,總是窩心非常!



然後,看著藍藍最愛穿著從前我手造的圍裙,也都讓我感到很是欣慰。 Related Posts with Thumbnails

2010年8月5日 星期四

日本的百合情

在開始使用 Facebook 不久,某日翻出一本很陳舊的聯絡簿,上面赫然見到一個遺忘已久的筆友名字。
與其說是筆友,不如索性將她定在遠洋好友;因為在我們通信幾年後,我與另一位好同學一同毅然接受她邀請,花掉我第一年工作中的花紅,買張機票飛到她在東京的家去,住了好些天。

這樣的事情,在今日社會很普遍;在我才中學畢業那年頭,在我們這類草根家庭,並不算是普遍。 要知道,當時,一個月入息才那麼三千塊,但那張來回機票都已經花掉半個月工資。 我那時只懂唸日文數字一至十,跟這位日本同齡朋友一直以英語通信,就直認為單憑我一腔還可以進入酒店工作的英文口語,就可以去日本自由行;而事實上,我才只不過在酒店這個行業中待了半年而已。

噢,那時的確最大的資產是——天不怕地不怕!

在好友媽媽和我媽媽千叮萬囑無限次之後,我們總算踏上征途;好友在信中說:「到達成田機場,就有一輛專線巴士,載到箱根客運大樓,我就在那裡等你們吧!」

滿以為這麼簡單,不會連這都搞不定吧!

好!出發!下午航機順利降落在夜燈初上的成田機場呀!在機場,問一下人,指手劃腳,手寫目的地漢字;不難呀,找到那旅巴,去箱根客運大樓;好友說,大概一個半小時就可以抵步。

然後不久車子上了公路,四周黑齊,沿路都是每隔不遠的閃亮亮大廣告牌。起初還挺好奇,車子一直在駛,剛才在人生第一次搭乘飛機的ANA航機上,緊張得不得了;這刻放鬆,我們都不自覺地睡去了。

不知多久,醒轉仍然是那種公路兩旁,那大同小異的廣告牌;看錶,噢!不!已經是兩個多小時過去,幹麼還像沒有那麼快會到達呢。

原來公路一直在塞車;我們像熱鍋螞蟻一樣,在那公車上不斷焦急得亂扭身子;結果原本一個半小時車程,要在四個小時,我們才被送到那個名為「箱根」的客運站。

連忙跑去找公共電話,撥了幾次都未撥通,結果幾經艱辛才有個好心人教我們如何撥打本地電話。 感謝主,終於好友百合接電:「哎也,妳們幹麼這樣遲?都再沒有車來市區我家這裡啦。我爸的車子載不了你們的大行李,沒辦法,只好請妳們找輛出租車來我家啦。」

看身後是出租車站,連忙拖著幾乎比我們還要重的行李穿過那大得空盪盪的客運大樓,向著出租車站急步過去。 出租車司機見是兩個女生,也立即迎上來幫忙。我急著問:「懂英語嗎?」他連連點頭。

太幸運了!上車,把地址遞過去;司機把頭左右側了好幾次,倒嗖著氣,來回皺著鼻,用日文又企圖想用英語問我們問題,最後還是「係!」就開車出去。 那時,我還不懂得這樣的反應和表情,是日本人想表達他有疑問,但不懂問,又不能拒絕你,只好硬著頭皮先去馬。

好了,這就造就了我們一個終生之難忘的「出租車經歷」。幾經艱辛,我們終於乘了接近一千港元的一程,轉跳上百合爸爸的車子,讓後面的出租車載著我們的兩件行李隨後而來。

由這一個見面,到後來她要去夏威夷唸大學,結識了一個中東矞的男友訂婚;我們就再沒有連絡上。我試過寄過幾封信去她娘家,但再沒有回音。

於是在這相隔廿多年後,我嘗試用 Facebook 找她,看來跟她同名同姓的日本小姐也有幾位;寄出了信,但一直沒有收到任何回覆。 正當我以為大家一如其他少年時代所交的筆友命運相同,都總會無疾而終時……Facebook 傳來一封訊息,是她!

「……我希望我找對了,我不是很記得住你名字的編法,試了好幾個版本,終於見到仿如印象中妳的樣子出現……」她寫道。

那一個週末,我倆一直一個接一個地回應著彼此訊息,像要把過去廿多年的歷史都翻出,都一股腦兒告訴對方。

然後,大家都發覺,人生原來在那麼不知不覺間走過了那麼多歲月;我們彼此在人生旅途都曾經起跌、都經歷過許多,都改變了許多;卻又原來有些東西一直沒有變——

「我愛做DIY創作,在一個英語中心裡教學,也閒來教手藝班。」我們年少時通訊可從來沒有提過對DIY手藝的興趣,卻今日不約而同在這方面裡發展。

我們對彼此仍保存了那最純潔的真誠和關懷,就像她名字一樣——谷中的百合花。 我們說家庭、談愛情、談曾經出現過彼此信中的好友現況、談工作……時光就像重又拉回去那年!


後序:大家近年見我神采飛揚,都笑說我是不是吃了防腐劑,沒怎麼長老了。 除出我甲狀腺問題因近年壓力減輕而變得好轉是主因外,也因為一些遠久的好朋友,重新在我生命中出現,他們讓我將回憶中美好的放大,讓我重回到年少時那種無憂無慮的天真爛漫的心情去;我想這就是最實用的防腐良方!


這照片中的我們正值二八年華,攝於橫濱愛的公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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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3日 星期二

友情歲月

一直在期待今日相約了老朋友慶祝她生日,卻忽略了昨日才是她正日;然後回想起,曾幾何時,這一天一如我自己生日一樣重要的大日子。

我們的生日只相距一個星期,唸書時,我們幾乎天天都粘在一起;起床我會記著給她搖電話催她起床,下樓去上課也等她一起在課堂鐘長響聲中,奔入學校大門;週末一起四出遊玩;考試倒在一起半睡半背著書……

雖然我倆都早就展開愛情事,但還是不會把對方忘掉;生日總會留著一個時刻一起渡過。

我們有很多共同的性格,又很多不相同的嗜好。青春,有揮不盡的汗,有耗不盡的精力,有無窮無盡的笑聲。

記得在她愛情空虛期,我替代了男友角色;把鮮花送到她公司,又為她籌備一連串驚喜。

我有很多時候在男生那裡都像個小女生,一個嬌寵慣了的大小姐;卻在好友那裡,樂意充當保護者、小男友、小情人。在我眼中,這好友是一隻貓;一隻又高貴、又慵懶的小貓咪,討人愛,需要保護的,可是相處又得要時刻保持著一份若即若離的相距;她遇到挫折想起我,正如當我很沮喪時,很希望她會聽我訴苦,胡言亂語地東拉西扯一番。

有時候,見到藍藍對好朋友的執著;我像看見年青時候的自己。我知道,人生中,知己的感情需要時間去發酵;朋友,在人生中佔比非常重,有時候,好朋友比身邊一起生活的人更瞭解自己,同感同哀地。

即使多親愛,女人在進入自己家庭都總會把自己原來所屬的都丟棄;就好像友情。那並不代表友情不再需要,只是也許已婚的太太和媽媽,再無法從家庭中抽離自己,去兼愛好友。不過,那只不過只一個空間交錯中;最純的友情,還是確實存在,只要好朋友之間還存著有愛。

我的好朋友:妳猜我這刻在想什麼?記起這麼一刻,有那個個晚上,妳一班男同事為妳慶祝生日,可能是為著替某位想約會妳又害羞的男同事拉攏一下吧;妳把我拉了去當陪客。然後,不知誰上台向妳獻唱一曲「朋友」,妳兩眼一直跟我相投,我們在台下合唱,在撇除所有人旁若無人地陶醉著;然後,我倆眼泛淚光——人生得一知己,死又何憾——原來,曾經有過那麼一刻,我們都在對方生命中,來得如此重要。

我的好朋友,無論日後,我們是否還可有機會像從前一起慶祝,一起舉杯,一起唱歌,一起躲在那公園裡一手香檳一手掬著奶油蛋糕;我還是會為妳送上祝福!(雖然結果遲了點!)

生日快樂!咪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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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厘子小妹的婚事

校友會的幹事會中,結識了車厘子小妹。  那年,她在唸大學社工系;我問她可有興趣替藍藍補習。

於是她展開了當時在唸高小的藍藍補習老師工作;藍藍和婆婆都很喜歡她,她的名字就跟藍藍其中一個乳名一樣。

那年,我們家裡曾有過現款周轉困難,有時,我會遲了付她工資,怪不好意思地;但車厘子小妹從來毫不介懷。

每次跟她說話,她都快樂快樂地;我好希望藍藍能夠像她,明朗的性格,明確的人生目標,對自己有肯定,努力將好的因子和動力感染周圍。

社工,大抵必須有像她那樣的正能量大庫存,而且要懂得自我更新修復的能力。

偶爾,我會去看看她寫的博誌;看她跟實習時的服務對象、小孩子、學生們所建的關係。 更多,暗暗地參與了她和中學時代的同學小男友的感情樂事,看他倆小無猜,總教我想起那個他。

同樣地在學校裡鬧起戀愛,同樣地兩小口天真爛漫地,同樣地不知天高地厚,同樣地在同學老師眼中所監察著祝福著的一對;如果說這年頭跟那年頭思想及對年青戀愛的接受性大不相同,似乎不太公允。然而,更多可比較的是,我和車厘子小妹的性格。

這小兩口,崇愛簡約,而且包容在對方身上的愛慕和欣賞;看他倆表情總是大不點地,卻從他們對人生的相攜相扶的邁進歷程,更見他們對愛情的理念,是一份不折不扣的穩重和成熟。

這就是我年少時所欠缺,外表談吐一派成熟,卻偏對自己前路不肯定,內心裡不足自信,卻去追求著虛無的浪漫,正不知浪盪中丟了早就握在手裡的好。

今日看見車厘子小妹這對青梅竹馬,牽起我一陣感動。 他們在馬爾代夫的蜜月旅程,看著他們分享的一張相片,我忽然芫薾地笑了!



「男生經常偷望女生」車厘子小妹在照片上寫道。
「因為那個女生時時都笑得像陽光!」我答上一句。

這句話原是我的往事,但我每看見車厘子小妹的夫婿那個怕羞又愛慕的樣子,就總連想到他那個眼神。

我深信這個小男生也因著同樣的理由,為這個小女生傾情。

小男生,也都是我的學弟。 一點前輩式的欣慰;祝您倆永遠互相愛戀,甜蜜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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